不同的是,此刻的眼神里,有爱也有恨。
薄祁闻甚至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笑着说出那句话。
他说,“离开我,你开心就好。”
……怎么能开心呢。
怎么可能开心呢。
温燃就是那瞬间崩溃的。
她眼泪汹涌地落下来,落到她泣不成声,薄祁闻终于站起身,把她重新搂在怀里。
他想像一个长辈那样,体面地安慰她,放她走,可当真正抱住她的瞬间,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即便是单手抱她,也像要把她嵌在怀里。
薄祁闻压抑着翻涌晦涩的情绪,在她耳边祈求般低喃,“温燃,只要你说一句后悔,前面的话我都不当真。”
那一句,几乎是他用自尊来换的。
这些年他又对谁这样低过头。
可即便如此,温燃也还是摇着头,哭得泣不成声。
她像个不知好歹的顽劣孩子,每一个字,都让薄祁闻溃不成军,灵魂碎裂到谷底。
她说,“薄祁闻,分开吧,就这样,分开。”
趁春夜还未燃尽的时候,趁我还舍得放开你的时候。
我们谁也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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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雪,是那年北城最大的一场雪。
温燃记得很清楚,降雪量有十厘米。
不知是真是假。
但的确是搬家公司的人说的。
胡雅米临时找的搬家公司,很不专业,时间又晚,瞧着又是大明星,又是豪宅的,到门口就加了三分之一的钱。
胡雅米不乐意,在门口跟司机吵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