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有一百种办法去摆平这件事,唯独不可能,公开两人的关系。
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温燃到现在已经不清楚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问他,付婧雪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勇气到底酝酿不出来。
她暂时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那样残忍的现实。
于是深吸了口气,她说,“我不担心。”
“不担心病成这个样子?”
薄祁闻叹息,揉了揉她的头,“明婶说你饭都吃不进去,还一直吐,我想过把你送到急诊去,但外面又下了雪。”
明明是个寡冷少言的男人,却在面对她时,总是不由自主地话多起来,这何尝不是一种特别和优待。
温燃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里,其实很少有温情的时刻,而每一次温情的时刻,都是薄祁闻给予她的。
或许,就是那一点不舍的。
舍不得那么快割舍。
那晚的最后,温燃到底什么都没问,在薄祁闻的照顾下,吃了药,喝了粥,再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醒来后,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明媚到这个世界仿佛仍旧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没有变过。
两天的病痛,让温燃觉得自己快要闷臭了。
一起床就去洗澡。
薄祁闻见她起来,也没了睡意,干脆趁着她刷牙的功夫,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从她的脖颈,锁骨,亲到耳垂。
之后那个吻,霸占到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