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你之前说那话什么意思,故意的是不是?我不过接你电话的时候没耐心,你至于这样针对我?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职位付出了多少努力?现在好了,陈秘书把我重新打回实习生了,你开心了?”
温燃始终神色平淡。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纠缠不休,她不紧不慢地给要下车护着她的司机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之后才看向付婧雪,“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在针对你。”
“……”
付婧雪都快气疯了。
从小就在糖罐子里长大的小公主,哪里受得了这股气,她怒极反笑地看着温燃,“针对我?就为一个电话你至于吗你?”
温燃其实懒得和这种人掰扯。
但既然她都发了疯,她索性陪一陪。
温燃掀起眼帘,眼底的冰冷叫人心中生寒,“你确定就只是一个电话的事?”
她上前一步,明明穿着平底鞋,却比踩着高跟鞋的付婧雪高了几公分。
她身上的气息,是闻起来就很昂贵的月桂调香氛,连语气也透着压迫,“付婧雪,当初你联合别人在背后污蔑我偷东西,举报
我上课睡觉,捏造事实让老师把我从贫困生的名额中刷下去,让全班孤立我,嘲笑我,这些事你怎么敢忘?”
她每说一句。
付婧雪眼神就颤抖一下。
这些事她当然没忘,她只是选择性忽略了当时对温燃造成的伤害。
毕竟当初,大家年纪还小,打打闹闹,长大了谁还会放在心上——当年的班主任就是这么说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