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闻的那条消息,她最终没回。
那场无聊的牌局打到八点多的时候,终于散了,蔡艺敏家里的司机到了门口,她挽着大衣,跟老太太抱歉,说家里有事,下次再来陪她。
薄老太太拍拍她的手,笑说,“你随时来就行,就把这里当你的家。”
好一句就把这里当你的家。
说的薄祁闻的两位姐姐,互相使了个眼色。
薄祁闻倒是气定闲神,坐在沙发上喝茶,一面和傅北宸下着围棋。
还是薄老太太叫他一句,他才好整以暇地偏头,冲蔡艺敏颔首,“招待不周。”
蔡艺敏笑笑,转身和大家说再见,被家里的阿姨送到了大门口。
薄老太太笑容收敛回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薄祁闻,说,“你跟我上楼一趟。”
薄祁闻早就料到有这一出,不紧不慢地落下最后一枚黑子,起身四平八稳地上了楼。
这阵子少了陆思明的操心事。
薄老太太又恢复了往常抖擞矍铄的精气神,训起话来铿锵有力。
她开口便是,“你和那个叫温燃的,到底什么关系。”
薄祁闻有意思地一笑。
挺神奇的,两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他却能这么了解她,就连对她的一切想法猜测都是对的。
薄祁闻掀眸看她,“您不是都查了,还问我做什么。”
老太太呵笑,“你们俩到哪步我不在乎,我就想知道,她在你这儿究竟有多少分量。”
薄祁闻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眼底的冷静让人没有半点怀疑,他吹了口热气,“她也不是第一个。”
这话颇有深意。
薄老太太也不是不知道,之前有个jennifer。
紧促的眉梢微微松了松,她说,“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怎样玩,玩多少个,我只要你结婚,和蔡艺敏结婚,只有她生出来的孩子,才配我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