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太可怜了,那时大院里的其他人都
打算资助他们家,甚至还想着,如果老太太真挺不过去,就帮忙找个好的福利院,把他们俩送过去。”
“我当时还和我爸妈说呢,我说不行就收养他们俩,结果被我爸妈一顿臭骂,说养活你一个人就够费劲了,想什么呢。”
聊到这,jennifer笑起来。
温燃却有种沦肌浃髓的伤感和难过,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薄祁闻会一批又一批地资助贫困生。
她问jennifer,“然后呢?他就被薄家接回去了?”
jennifer点了点头,“但不是被薄仲恒,那会儿薄仲恒已经去世有几年了,是他正牌老婆,就是现在那位权势滔天的薄老太太,这名号太响亮,太有威慑力,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忘了,这位薄老太太本名叫李悦红,是上世纪红过一段时间的歌星。”
“按理说,李悦红对薄祁闻妈妈赶尽杀绝还来不及,结果那天来接走薄祁闻的,就是李悦红。”
“当时我们院子里所有小孩都傻眼了,谁都没见过那么漂亮洋气的小汽车,可薄祁闻就能那么淡定,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绪,也不胆怯,就这么上了李悦红的车,之后就再没回来过,他奶奶和沈念辞也没几天被人接走了。”
“也是后来我们再碰到,联系上,他才告诉我,是他主动去找李悦红,和李悦红做了交易,他才能回到薄家。”
温燃眼睫颤了颤,“他那么小,能做什么交换?”
jennifer耸肩,“我也纳闷,我只知道李悦红挺器重他的,从他回去,就各种好资源砸他身上,之后回国,也是直接和公司里那些股东元老厮杀,没多久就坐到了最上位,从那之后,薄氏局势就彻底稳定下来,不得不说,薄祁闻真是天选之子,天之骄子,这要是换旁人,连回薄家这条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