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姐脸色迟疑着,“你不会不打算说吧。”
温燃扭头看她,笑了下,“他对我工作又不感兴趣。”
茹姐说,“那以后官宣了,他早晚知道啊。”
温燃垂了垂眼,没说话。
茹姐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调头朝公寓开,“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也行,不然他真生气了,哎,他我还是不敢惹的,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接下那个电影,不是什么重点项目,片酬也不多。”
“可那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温燃突然出声,看着茹姐的琥珀色眼睛清亮而笃定。
茹姐为这个眼神动容了一瞬。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有野心,这么有坚持的女艺人。
只是这性子,在这圈中,不知是好是坏。
她姑且称之为“年轻”。
茹姐目视前方,笑了笑,“可你现在拥有的,不也是自己争取来的么。”
她这话并无贬低之意,而是陈述事实。
如果温燃不去争取,自然不会得到薄祁闻的垂青,也不会进入娱乐圈。
这些年想爬到薄祁闻床上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薄祁闻那样挑剔的性子,被他选中的概率无异于万分之一。
温燃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神色很淡地望着繁华的街景,说,“两码事。”
充沛的阳光洒满市中心的街道,初秋的天气将城市染成枫叶黄,天高云淡下,钢筋水泥的世界多出几许浪漫小资的氛围,她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老舍说北平的秋天是人间天堂。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座城市的感觉不再感觉是冰冷和陌生。
而是眷恋和依赖。
回到公寓,温燃在楼下买了两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