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怕旁人看到,还是这个行为本身就带有几分情涩意味。
温燃总归是红了脸。
她抿起唇,抬手绕到背后,试图制止住男人不断揉捏的手,小声说,“不那么疼了。”
薄祁闻倒是一副完全不在意他人目光的样子,睨她几秒,倏地把手收了回去。
“……”
温燃几乎是眼疾手快地追过去,在桌底下主动牵住他的手。
开始薄祁闻是不搭理她的。
就这么冷着一张生人勿进的俊脸,神色淡淡地听着饭桌上的男人们谈笑。
偶尔毫无感情色彩地扯一扯唇,那些人便像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表演得更为起劲,直到温燃很笨拙地,把她那几根纤细的手指,塞到他的指缝里去。
暗戳戳,傻乎乎的一股犟劲儿。
气度矜贵的男人到底侧过眸斜觑着她,虽没在笑,眼波里的涟漪却早已恢复了纵容。
温燃抿了抿唇,干脆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朝嘴里塞了几口虾,还不忘给薄祁闻夹了一大头鲍鱼。
薄祁闻看了看盘子里的鲍鱼,又看她,挑眉,“这会儿知道讨好我了。”
温燃知道他没再气,呼吸都轻快不少。
可能脸皮也厚了。
她凑过去,小声跟薄祁闻说,“这儿人多,你乖一点。”
这三十来年,薄祁闻当婴儿的时候都没听过几句你乖一点,如今倒是从一个小姑娘口中听到了。
薄祁闻一下便气笑了,“你现在是真胆儿肥。”
温燃嘴角翘了下。
眼底流露出很自然的清甜笑意。
那天的饭局,远比温燃想象中轻松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