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笨。
可同样是那个字,从薄祁闻口中说出来,意味就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说不清又难以启齿的享受与沉沦。
温燃在那一刻几乎忘掉了自己。
她的眼中,心中,只有薄祁闻,只知道这个忘情又旖旎的吻。
薄祁闻却总是运筹帷幄的那个。
他从不急于把她品尝,而是乐于把她从身到心招惹到失去理智,才肯撕掉儒雅外表下精心伪装过的欲望。
温燃第一次被吻到思绪浑噩,喘不过气。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薄祁闻钳制在了布艺沙发上。
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干燥掌心在她滚热的腰窝上流连,游走,掠过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散发危险的信号。
然而那个春风沉醉的夜晚,一切的进展并没与温燃想象中吻合。
似乎感知到她对未知的忐忑,薄祁闻对她的探索只停留到吻,就这么停下来,细细打量她那泛红泛肿的唇。
他其实不太理解,她怎么就跟嫩豆腐似的。
稍微过火就这么明显,以后可怎么欺负。
指腹轻轻摩挲了下,男人浸过情欲的嗓音暗沉沉的,似笑非笑地问她,“亲疼你了?”
情人间的温存总能令人心潮激荡。
温燃心跳仍起伏着,想起两人刚刚唇舌交融的时刻,也说不清为什么,眼睛很不争气的起了雾。
她努力平稳着呼吸,小声说没有。
又似害羞过了头,双颊染着绯色,像熟透的红石榴。
薄祁闻瞧她呆呆乖乖模样,一时疼爱得过分,闷出一嗓子笑,把她搂进怀里,翻身稳稳当当地抱着。
这下温燃躺在了他身上,她被他环抱在臂弯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稍稍一凑,就听到他鲜活有力的心跳,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独一无二的清幽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