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三十岁这年,着了魔一般,在温燃这儿栽坑不断。
这姑娘好像天生和别人不同。
你能在她眼里读到不加隐藏的爱慕与喜欢,却又摸不透她这份喜欢到底有多浓多深。
如同一条被吊上勾的鱼。
薄祁闻从第一次想探究她到底想要什么时,就已经不知不觉输了。
回头一琢磨,又挺想笑的。
你说你和她叫什么劲。
左右都是你的人。
想通这点,薄祁闻熄灭情绪与烟,自嘲笑了声,再开口时,嗓音恢复四平八稳,“到酒店了?”
男人语调不乏纵容与温柔。
温燃脑子宕机了一瞬,不意外他这跌宕起伏的语气,倒意外他那句“女朋友”。
心跳怦然,温燃走到窗边,听着静谧夜色下风拂树梢的声音,轻声说,“你叫我什么。”
这一问,倒让薄祁闻新奇。
他头一次发觉,她好像挺在意“女朋友”这个称呼。
顽劣心四起。
薄祁闻故意不解风情,“我叫你什么了。”
“……”
温燃鼻子一皱,严肃叫了声薄祁闻。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笑。
像是终于报复回来,明显开心了。
他云淡风轻得有点儿欠扁,说,“不就是个女朋友,瞧把你急的。”
温燃不说话。
薄祁闻都能想象出她冷着脸的样子。
怕她待会儿真挂自己电话,男人浅浅勾唇,好声好气地哄,“行了女朋友,再跟我生气,我怕今晚是真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