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有好多话要问他的。
可薄祁闻一工作,她就什么都不敢问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薄祁闻问她,“几点的飞机?”
“六点。”
“嗯,我让周擎送你。”
薄祁闻语调平和,没什么可惜的情绪,说完又斟酌着,敲了一段句子。
温燃安静须臾,慢慢坐起身。
胸口的重量消失,薄祁闻隔了两秒才瞧向她,发现这姑娘表情好像冷淡了几分。
薄祁闻笑了下,“怎么了。”
温燃没说话。
薄祁闻不太了解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都在想什么,只凭感觉问她,“不想让周擎送?”
说话间,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从前他是她的叔叔,凡事讲究分寸,可现在不一样,他连指腹的触感都透着情意。
温燃很想在这一刻躲开他的触碰的。
可她就是很没出息的,着了魔一般,她迷恋他,迷恋他的所有触碰。
也很怕。
这一切是镜花水月。
转眼薄祁闻就又和她保持伦理上的距离。
温燃眼眶都酸了。
但她还是硬撑着说,“没有,周助人很好。”
说这话时,她低垂着眼睫,甚至没勇气去看薄祁闻,生怕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令自己失望。
却不想,薄祁闻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扬起来,很有耐心地冲她笑,“那是想让我送?”
“……”
温燃很倔地偏开脸,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