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眯起长眸,促狭嗔怪的语气,把温燃生生电了一下。
她匆忙避开视线,以掩盖这刻的心猿意马,说,“给舍友带的,她说要调——”
后面那个字卡住,温燃没好意思说出来。
薄祁闻却明白了。
他眉眼舒展,淡淡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薄祁闻这样的男人,什么圈子没见识过。
他拿过她怀中的那盒氯雷他定,从中取出一片吞服,掀眼瞧她,“还跟她住一个房间?”
那语气当真嫌弃。
温燃却从小到大质朴惯了,对这些并不挑剔,“训练营的人太多了,酒店都是两人一间。”
可她不挑剔。
不代表别人不替她挑剔。
那天薄祁闻离开后,叫周擎给训练营的对接打了个电话,温燃回到酒店刚洗完澡,就收到训练营工作人员的通知,说要给她换住处。
温燃捏着手机愣了几秒神,想起薄祁闻送她回来时,看到这家快捷酒店门脸,那副无语的神情。
他还讽刺一笑,骂了唐义康一句“这老东西”。
那会儿温燃不懂,他好好的怎么骂人。
当下却渐渐明白……他原来是在护着自己。
她问,“其他人也换吗?”
工作人员都笑了,“其他人当然不换啊,你那酒店一千五一天呢,想什么呢妹妹。”
一千五。
温燃被这数字惊呆了。
工作人员又说,“快点收拾一下吧,等会儿小助理过去接你哈。”
不知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