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眼神几不可查地闪了闪。
或许是最近的表演课,让她学会了表情管理,总归那瞬间,她青涩的面庞看不出太多喜怒。
迎着男人深远的视线,她说,“一个长辈。”
薄祁闻听到她的回答,于夜色中深吸了口烟。
似乎并不担心她会违背自己的意思,他随手将烟捻灭,不紧不慢地上车。
这次周擎没跟着他一起。
薄祁闻单手搭着方向盘,眸光深远地望着温燃,好整以暇地等她过来。
那是一种让人抗拒不了的眼神。
已经说不清在梦里梦见过多少次。
温燃心口发皱,转身跟几个同伴道了别,在上车前犹豫了一瞬,选择坐上副驾驶。
车门关上,很轻的啪一声。
薄祁闻漆邃的眼眸在黑暗中尤为清亮,打量温燃一眼,淡声道,“刚训练结束?”
和从前一样宽厚耐心的语调。
仿佛两人是某种很亲密的关系,他可以随意关心诘问。
这就是他这个人的底色。
即便是拒绝人的时候,也从不打人脸,留好余地和温柔,永远不会撕破脸。
温燃有几秒的恍然。
回过神时,已经不自觉地嗯了声。
两人间的气氛如同隔了条河,薄祁闻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发动引擎说,“还没吃饭吧。”
温燃心里不大痛快,“您大老远过来是来找我吃饭的?”
薄祁闻煞有介事地笑,“不行?”
那玩世不恭的眼风着实欠扁,偏又韵味风流得让人心生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