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江桦就仗着家里有人,请病假躲开军训。
沈念辞又说,“再告诉你个秘密哈,我哥给咱学校捐了个多功能体育馆,到时候带你打壁球去!”
记录完围度数据,沈念辞挽着温燃的手臂高高兴兴地下楼,冲正在看书的薄祁闻嚷嚷,“哥,你怎么连温燃姐是我学姐都不告诉我的。”
就知道沈念辞会在楼上瞎打听,薄祁闻翻着书见怪不怪,“我告诉你,能有你自己问有意思?”
沈念辞轻哼一声,走到他跟前,抬手朝他要车钥匙,“我要回学校了,借车开开。”
沈念辞车证是暑假考下来的。
刚下来没多久,还不怎么熟练,可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总想自己一个人上路练手。
薄祁闻怕她太疯,一直没给她买车。
平时会给她辆车玩儿玩儿,大多都是十公里内的距离,比较安全。
但前提是,她不能载人。
薄祁闻偏头看了两人一眼,明白她心里揣的什么心思,薄唇上下一碰,“你自己随便,载她不行。”
不容置喙的强势口吻,不止沈念辞噎住,温燃也尴尬了一瞬。
薄祁闻把书撂茶几上。
单看温燃,“这么急着回去?”
温燃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周叔一直在外面等着,都这么晚了,他得下班。”
“周叔早走了。”
沈念辞插话,“你不知道?”
还是她和薄祁闻回来后,周擎过去跟周叔说,让他先走的。
温燃:“……”
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背刺了。
薄祁闻叫了声“明婶儿”。
明婶应声过来,说饭都做好了,现在可以吃了,让温燃吃完饭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