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了抓头,一脸一言难尽:“那你现在信任我还是不信任我?”

方知淮说道:“我现在只相信自己。”

钟离有点受伤。

“因为在保护很重要的人,我只靠自己才能放心。”方知淮解释了一句,“和你没有关系。”

钟离闻言又好受点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知道了,你有什么需要再找我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但是我是把你当朋友的,朋友能力范围内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做。”

方知淮点头:“谢谢。”

钟离又说道:“还有,提醒一下,信息素饥渴症慢慢治愈后,易感期可能很快就会来,你后面不是准备回中央行政区了吗?记得带够她的信息素安抚剂,随身也要带抑制剂,带两针以上。”

“不过还有个办法,诱导提前进入易感期,然后你只要怀孕就不会被易感期干扰了,孕期的痛苦我觉得比易感期alpha不在身边的痛苦要好忍受。”

方知淮无语:“……你在开玩笑吗?”

钟离散漫地说道:“这是我作为你的前医疗助理给你提供的解决建议,你就当我在瞎扯吧,你后面应该需要面临的压力会很大,多注意吧。”

方知淮:“我知道了。”

“记得取消我的医疗权限,还管信安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钟离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