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敛眸没有回答莫莎的话。
莫莎也没在意她走了会神,突然说道:“她那个人看起来很野,但是心思正,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还特么特别自洽不轻易受外界影响,怎么说,在她的逻辑里,没有人能打败她,有时候真的好羡慕她这种心态。”
“诶,我说真的,你也别想着她了。”莫莎拍了拍江白的肩膀,“姐明儿给你介绍几个好的alpha,包管哄的你忘了她。”
江白沉默了一会,说道:“我还有机会的。”
莫莎:?
她直起身来盯着江白:“不是?兄弟,你睁开眼看看她,都吃上了,那个锁骨上的吻痕,说出来可能你会伤心,当初你投怀送抱的时候她眼睛可都不眨一下,拒绝地干净利落,咱
们别犯贱昂。”
江白没说话。
莫莎抱胸坐了回去,嘀嘀咕咕道:“刚刚应该让你去装那小崽子的亲妈,就你这张脸配上你现在这个不值钱的样子,一装一个准,故事我都给你想好了:负心渣a因对白月光爱而不得怒寻替身,替身产子后,渣a带走孩子和白月光双宿双飞,多年后替身找到了渣a将她抵在墙角掐着她的腰声泪俱下地说道——女人,你要对我负责。”
莫莎越说越起劲,最后她懊恼道:“刚怎么没想到呢!”
江白:“……”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白已经习惯莫莎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话方式了,他没理会莫莎,只是说:“刚刚应该直接和她说我们是她的旧友会好一点,你把事情搞复杂了。”
莫莎抿嘴默了一会,最后没忍住开了嘲讽:“那请问我们这个旧友该从哪里说起呢?从十四岁的她手把手带我肢解了我的父亲说起,还是从你在狗场里给十六岁的她当‘抚慰犬’说起?”
江白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