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淮抓住她作乱的手,没睁眼,而是埋了埋头。

鹿云将他往怀里搂了搂,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钟离把鹿鹿带走了,我们再睡会。”

鹿云刚闭上眼,方知淮就翻了个身亲了亲她的下巴。

鹿云垂下头,两个人顺势接了个吻,方知淮还想继续往下,被鹿云按住了。

鹿云无奈道:“歇会,真的累了,不信你摸,真起不来了。”

方知淮只好作罢,他的手放在鹿云脖子上,手指在鹿云红肿的腺体上摩挲着,问她:“打了抑制剂?”

鹿云被搓的有点痒,但还能忍受,于是也没躲,而是回答道:“嗯,感觉易感期快到了。”

方知淮问:“你易感期一般是多久一次?”

“半年一次?”鹿云不是很确定。

方知淮问她:“单身的时候怎么熬?”

鹿云说:“……不记得上一次是怎么熬过来的的,啧,其实也还好?就是整个人烦躁一点敏感一点,一针抑制剂差不多能顶过去,如果没有oga诱导的话。”

鹿云说着蹭了蹭方知淮的脸:“你呢?我好像都不了解你。”

“你终于想起来要问问我的事了。”方知淮叹了一声,他靠在鹿云身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你好像都不准备了解我,都在被动接受我,一副随时可以抽身的样子。”

鹿云刚想反驳,这时,电话响了,是鹿云的手机。

鹿云伸手拿手机就要挂掉,一看却是钟离的电话。

钟离?

不会是鹿鹿有什么事吧?

鹿云还是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