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鹿云让鹿鹿去收拾下午去上兴趣班的东西,自己先去洗碗。
等她收拾完碗筷出来,鹿鹿已经收拾好小书包坐在旁边等她来检查。
鹿云擦干净手,对着之前华舞老师发的装备清单检查了一遍,东西都齐了,小水壶也灌满了温水,鹿云满意极了,捧着鹿鹿的脸在他额头上吧唧了一口。
“宝宝怎么这么厉害,都不给妈妈操心的机会。”
鹿鹿得了表扬,开心地嘿嘿直笑。
她让鹿鹿去洗漱睡午觉,自己坐在床上重新点开了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她之前就发现自己这些社交账号全是三年前到濉溪的时候才注册的,三年以前的记录一点没有,她以为自己只是想斩断过往重头再来,直到今天她发现自己居然拒绝在电视台节目上露脸。
鹿云按照自己现在的思维模式反推自己拒绝在电视台节目上露脸的动机,绝对不可能是社恐或者其他什么借口,她应该只是怕自己在电视台上露脸被什么人认出来。
她可能在躲着什么人?
三年前发生了些什么事,让她注销了自己原来的社交账号,抹除了过往的痕迹,带着孩子回到偏远老家低调地生活,甚至很谨慎小心,唯恐被别人发现自己。
鹿云扭头看向身边呼呼大睡的鹿鹿,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这孩子不会是偷来的吧?
她把孩子从孩子爸爸身边偷了过来,然后回到偏远老家,现在她在躲的是孩子的爸爸?
鹿云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孩子爸爸如果真的在意这个孩子,就该在出生证明上留下名字,孕育者放弃填写出生证明基本是已经放弃抚养权了,孩子的爸爸如果要来争抚养权就要做亲子鉴定,而做亲子鉴定就要经过孩子的监护人同意,鹿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