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崇宁缓缓放开。
梁喜拿出手机看见信航发的信息,“到家了吗?”
“到了,我俩在楼下走走,吃多了。”
信航没再回,梁喜又把手机揣回包里。
“谁啊?”路崇宁刚才拿眼睛偷瞄,没看清。
“信航,问咱俩到家没。”
“咱俩的事,什么时候跟唐姨他们说?”
“随时啊,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问题又抛给路崇宁,他不是不敢说,而是有所顾及,而这份顾及完全是因为信航。
“先不说吧,等找机会。”
“行。”
梁喜没多想,以为还像以前那样,她倒很享受这种地下恋爱。
“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听到梁喜问,路崇宁莫名笑了声。
“怎么了?”
“你刚才的语气好像我老板。”
梁喜不认,“哪有那么严肃。”
路崇宁拉梁喜在一旁长椅坐下,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家被拆得什么也不剩了?”
“嗯”
“是,都没了,但那片树林还在,你什么时候想去我带你去。”
路崇宁回来这段时间,梁喜和他像现在这样说话的时候不多,她总以为来日方长,所以由着当下的情绪牵着她走,时而亲密,时而疏远。
“明天休息吧?”
“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