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喜抬手,拇指和中指蜷缩搭上,照他脑门弹了一个脑奔儿。
弹完赶紧蒙上被子,“提前跟你预告了,回家收拾你。”
没声音隔着被子梁喜根本不知道路崇宁什么表情,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被子被路崇宁扯掉,他俯下身,一个重重的吻落在梁喜嘴唇
,她睡意全无。
路崇宁第一次和女孩儿接吻,没什么技巧,几下便把梁喜咬疼了,她“呜咽”一声,推开路崇宁。
两人上下对视,呼吸急促,路崇宁以为梁喜不愿意,刚要道歉,却被她扯着衣领拉过去,绵软的嘴唇再次相碰,比刚才还要激烈。
就在梁喜感觉要窒息的时候路崇宁终于放开她,侧身躺在她身边,床小,两人靠得紧密。
梁喜掀开被子给他盖上,枕着他肩膀闭上眼睛,“你出去这几年怎么一次不联系我?”
她终归心有不甘,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刚有所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梁喜鼓起勇气问:“欠我的五年空缺你拿什么补?”
路崇宁指指脑袋,“空缺吗?这五年你每天都在我这里。”
她终于听到了想听的,光这一句便和五年来的种种扯平,是不是太轻易了?可眼下梁喜无暇计算二者的份量,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所到之处踏平一切杂念,纷纷溃退。
路崇宁将梁喜搂在怀里,慢慢拍着她肩膀,催眠一样,轻声说:“睡吧。”
今夜爱意盈满,世界清醒沉静。
两个人在爱意中见到彼此清醒的模样。
清醒地表白,清醒地拥有。
第64章 以前不敢说的事,现在敢说……
从安北县精神病院回来之后,路崇宁有意跟曲天明继续拉近关系,但不刻意,每次都借着公司的事去项目上找他,或者找别人,然后无意中碰到他闲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