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也在试探我是否知情。”
“他让你以后继承家产,这个诱惑足够大,一般人拒绝不了,可你拒绝了,换做我是他,肯定更加信任你。”
“我现在在他面前完全是小辈的做低姿态,年轻,经验少,也没钱,只剩一片真诚,他身边缺这样的人。”
信航笑笑,“确实,大老板越有钱,身边真诚的人就越少,都是能说会道八百个心眼的主。”
路崇宁嗯了声,信航说出自己的担心,“喜喜又问过你什么没?”
“没有。”
“她怕你心情不好。”
“我知道。”
梁辰义的事梁喜可以追着问,现在由梁辰义牵扯到路召庆,自然要顾及路崇宁的情绪,不仅是她,信航也如此。
路崇宁车开得有点野,速度也快,信航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哥,慢点,哥!”
“害怕了?”
“不是,咱俩还有个妹妹要照顾,得惜命啊!”
提到梁喜,路崇宁这才把速度降下来,但也比上次信航去安北县用时少了二十分钟。
“小宁,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嗯。”
路崇宁打量医院大楼,不知是不是因为秋天的缘故,让这座精神病院看起来和它收纳的病人一样,透着神秘荒废之感。
这次在办公室见张姐,她剪了短头发,看起来利落不少,见面后信航说路崇宁是自己一个哥们,正好周末放假陪他来,在这之前信航跟张姐确认过,特意挑了那位主治医生的休息日。
“张姐,马有平怎么了?”
“嚷嚷要见他哥,之前从没这样过,看起来很清醒,不像有病的人,本来她的病也是间歇性的,有些时候跟正常人没区别,其实要是家里人肯照顾,她完全可以不用住院,成天在医院这四方天待着,好人也待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