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地方坐吧。”
孟相帆对着路崇宁指指自己,“你不问我喝啥呀?”
“你还喝吗?”
“哥,小弟无心冒犯,随便给我做一杯什么都行。”
“去吧。”
“哎哎。”
走过柜台孟相帆才直起腰,长出口气,到梁喜对面坐下,张口就问:“你俩啥进度了?”
梁喜惊得下意识看了路崇宁一眼,还好他在招待客人,这个距离听不见。
“嘘!”梁喜就差捂孟相帆嘴了,“你干嘛?
”
“关心关心啊。”
“大可不必。”
孟相帆笑了声,“兄妹相称有瘾啊?赶紧捅破窗户纸得了。”
梁喜腹诽,你以为是泡沫说捅就捅?
“这次回来待多久?”
“还没定,我家那个厂房被占了,要建高铁,我回来帮我爸处理一下手续,等禾木下雪,我就去开板训练了。”
“新疆吗?”梁喜问。
“嗯,北疆。”
她还没去过。
“等你和崇宁结婚,蜜月旅行我包了,带你俩去新疆玩。”
梁喜手指敲敲桌子,“再说这个话题,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