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崇宁不在,梁喜欣然答应,全当替他出力了。
到约定时间,梁喜特意穿了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运动鞋,看起来十分松弛。
车窗摇下,信航见她第一句说的是:“咋的?要去跑马拉松啊?”
“你在前面开,我在后边跑,过年之前怎么也到了。”
信航给她开车门,“那我可舍不得。”
“给你买的油条。”
梁喜上车把塑料袋扔给信航。
“对我温柔点行不行?”
“不吃还给我。”
信航赶忙护住,“吃!”
打开塑料袋,信航一口咬掉半根,“你没跟小宁说吧?”
“没说。”
“那就行,怕他在那边惦记,不安心工作。”
“嗯。”
梁喜系完安全带,又把外带的豆浆插上吸管,递给信航,“为什么想去找马有原的妹妹?不是疯了吗?疯子的话有几分可信?”
“听周大爷的描述,马有原混得特别好,家里就这么一个妹妹,为什么一夜之间疯了?他还不管不问,这里面肯定有事儿,就算问不出实质内容,也能找出蛛丝马迹,相信我的直觉。”
“信,快吃吧,吃完好走。”
梁喜什么也没带,只拿了手机,反正信航车上啥都有。
安北县距离化城两百多公里,不堵车的话两个多小时可以开到,一路顺畅,抵达精神病院的时候刚好十点半,下车后信航从后备箱拿出两个礼盒,一盒是牛奶,另一盒是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