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共两把躺椅,路崇宁让信航坐,他站着,梁喜指自己那屋,“你去把我椅子拿来。”
“没事。”
信航刚要起身,被路崇宁拦住,他去取。
椅子和书桌是一套,桌面上东西乱七八糟,打开的乳液瓶子,瓶盖倒放,小镜子,黑皮筋,这样的场景路崇宁并不陌生,从前他见过多次。
“对了,喜喜。”信航伸手,“家里钥匙给我留一把,别放邻居那了,不安全。”
“行。”正好玄关柜子上有一把,梁喜拿给信航,“别弄丢了。”
他把钥匙揣兜里,“我丢它都不能丢,放心。”
椅子搬到客厅,三人围在一起吃草莓,信航递给梁喜一个大的,“晚上整点啥?”
梁喜接过草莓一口咬掉一半,“在家吃火锅。”
“行,我最喜欢吃火锅,菜和肉买了吗?”
“还没,来得及。”
“正好我开车了,去超市买吧。”
路崇宁站起来,“我自己去,你俩在家待着。”
信航抹抹嘴,“别啊,你自己拿不了。”
三人围在一圈刚坐了不到五分钟又换鞋出门。
超市离家三公里,开车很快就到了,信航和路崇宁紧跟在梁喜身后,她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差不多了,够吃。”信航扒拉几下,跟梁喜说。
今天梁喜特意多买了一些,因为信航一到她家吃饭就像蝗虫过境一样,每次梁辰义做好吃的,梁喜都下意识往楼下看一眼,确认信航没来才让梁辰义把菜端上桌。
“还差一样。”
“什么?”
“牛肉丸,要贵的,便宜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