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师父吧?”
魏孺点点头。
“我要去他工作室,跟他做黑陶。”
魏孺对黑陶了解不多,“从头学啊?”
“不用,以前上学的时候学过一点皮毛。”
“真行啊你,二十几岁突然改走艺术道路了。”
梁喜自嘲,“什么艺术道路,对我来说那是一条通往食堂的路。”
起码可以填饱肚子。
服务员把点的菜一起端上来,魏孺爱吃的辣子鸡丁被梁喜挪到她面前,“明天周末还加班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魏孺脑瓜子嗡嗡的,“加,还好只加半天,下午没事,我去找你。”
“我明天收拾东西,后天给房东交钥匙。”
“这么利落,是你的风格。”
梁喜不能明说,其实她决定留在化城的直接原因是路崇宁,如果他没回来,梁喜根本没动过回化城的念头。
“你那房子还有多久到期?”
“一个多月,不续租房东也不会退钱,就这样吧。”
梁喜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口舌和时间,毕竟她不占理,抓紧弄完,她和这个城市的缘分也好了结。
魏孺忽然想到什么,“你不会被男人勾走了吧?”
梁喜一愣。
“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