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喜散落的头发被路崇宁几下束起,转了几圈用皮筋扎好,丸子头告成,她抬手摸了摸,感觉还不错,但面上不想表现出来,更不会说谢。
信航看着梁喜,“咱仨现在都单身,等老了以后搭伙住养老院吧,你看你连头发都扎不好,小宁可以帮忙。”
“你俩去吧,我又不是单身。”
梁喜这句可比刚才哪句都劲爆,信航嘴里的茶差点喷出去,“不是一直光杆吗?什么时候谈恋爱了?你俩怎么都背着我呢?”
喊得太大声,身旁人纷纷侧目,信航赶忙低头,拉住梁喜手腕,
小声问:“对方哪里人?多大?做什么工作?”
梁喜甩开他,“大学同学。”
这种谎太好扯了,简直张口就来,她说完端起杯子喝茶,用余光偷瞄路崇宁。
“我去下洗手间。”路崇宁从榻榻米下去,走到门口时歪了下头才不至于撞到门框。
后面信航还想盘问,让梁喜一顿乱拳打回。
“你和小宁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啊,又没打架。”
“你还想打架?”
梁喜攥拳,“怕我输啊?”
“我怕小宁输,他自尊心强又骄傲,你别惹他了行不行?”
梁喜不接茬。
“你俩这么别扭,勉强住一起干嘛,不理解。”
梁喜咽下茶水回怼,“您别费神了。”
信航顶着一张忧国忧民的脸还想问什么,被梁喜捏住嘴唇,瞬间变成扁嘴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