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和掐着嗓子回了一声:“嗻——”

繁辰:“……”

繁辰抽起鞋底子扔过去,可惜臂力不够,半道就掉地上了。

祁星和打小伺候他姐伺候惯了,碗柜一拉,抽出两双筷子,先把盒子里的炸鸡都倒碗里,然后蒙上保鲜膜送进微波炉加热。期间他又拿了盒燕麦奶,支起小锅煮了点牛奶粥。

都说大明星十指不沾阳春水,餐风饮露,吹得跟神仙似的,粉丝们天天替自家哥哥姐姐心疼下凡,实际情况搁祁星和这儿却是大相径庭。

可以说当年祁星和跑去当练习生,很大缘由是期望能借此逃脱他姐魔爪,可以过上不用伺候人的躺平人生。

谁想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他刚飞出家门就摔了个大跟斗。

往事不堪回首,祁星和被坑成冤大头也没躺平过,并且仍在伺候他姐。

祁星和自个儿估计等死了墓碑上都得刻一句座右铭:时刻为繁辰服务。

当事人繁辰很心安理得。

她这会儿在网上冲浪,许久没关注她弟消息,一时半会儿差点没找到组织。她在祁星和超话里逛了两圈,没发现什么不对,退出来又去搜广场。

好家伙,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她着实低估了祁星和黑红的实力,广场上跟茅坑差不多,各家各户都在出口成脏,粉丝铺图速度远远比不上别人拉得快。

太惨了,繁辰退出去,觉得自己该洗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