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近一步,他能抬手抱住她;远一步,她能完全离开他的身边。
约的车已经在马路边停下,温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发出嗡嗡地震动声。司机降下车窗,摁响了催促的喇叭。
温簌低下眉眼,往后退了半步,侧过身还是走向了车边。只要她一回头,就还能看到树影下那抹倾长的身影。
他肩骨微沉,站在原地始终没动,灯影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
温簌还是没有回头,径直往前拉开车门上车。
车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变换,温簌把额头抵在了车窗上,微冷的触感让她
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但也只是一些。
从他那句我很想你开始,到后来自然而然地靠近,以及似是而非又明晃晃的承认,他好像比以前更直白了。
温簌双手捧住了脸,盖过眼睛。她在一家商场下了车,随便进了家卖手机的店,捡着顺眼的手机买了一部。
公寓是温簌回国时短租的,回去后她翻找了一会,才找到出国前用的手机卡插上。
她发了一会呆,等着手机开机。重新登入了以前的聊天软件,一上去,就亮起了好些红点。
最顶端亮着的就是他的头像。
温簌呼吸开始变重,犹豫了一下没先点开,而是一条条地把其他人给她发过的消息看了,最多的也就十来条,全部看下来也不过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温簌长吸了一口气,侧躺在了床上,才点开了置顶,已经是上限99+。
她也无法具体得知这期间陈斯野到底给她留了多少条消息。
消息走马观花的在眼前晃过,足足几十秒后,记录停留在了她出国时的那天,12月7号。
【注意安全】。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温簌揉了下眼睛,一条条地继续往下看去。
是张图片,金灿的奖杯,也是他的第一个wdc奖杯。握在上面的那只手,骨骼修长干净,在中指凸骨上的那颗小痣是温簌再熟悉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