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奶油般的触感,陈斯野半阖下了眼,喉结滚动,摸索了一会才勉强把体温计在她腋下放好。
裹着被子一起,陈斯野抱着她重新躺下,定了时间。这回是真的没再折腾她,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她的后颈,顺过她的发。
时间一到,陈斯野就看了体温,确定她真的在发烧,找了颗退烧药喂着她吃下。
温簌是真的有点晕,沾床后就阖上了眼。
陈斯野失笑,喂她喝了口水,帮她把被子盖好让她继续睡。自己则从衣柜拿了衣服去冲了个冷水澡。
浴室水气弥漫。
磨砂的玻璃门后,陈斯野缓慢地半阖下眼,掩住暗沉的眸。
水声淅淅沥沥,伴随着深重的喘息。
平时十分钟的澡,陈斯野破天荒地花了半个多小时。
屋内很静谧,只有床头昏黄的灯亮着。陈斯野套了条裤子,就掀开被子重新躺在了她身边。
他身上带着股凉意,而温簌却相反。陈斯野抱住她的时候,温簌无意识地也往他怀里钻。
是毫无阻隔和遮挡的拥抱。
陈斯野眸光暗了几分,看着她柔软温静的面容看了好一会,挪动了下腰腹位置,和她隔开一段距离。
他低头再度试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然后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后,陈斯野也阖上了眼。
半响,他轻笑了声。
得,完全睡不着。
温簌是被热醒的,她的腰上搭了条沉重的手臂。她微微动了一下,边上的人也动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