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簌看了看他的侧脸,忍不住弯了唇,然后又伸手拉了拉毛巾把嘴角压住。
陈斯野带她去的是一家私人餐厅,他提前就定了包厢。一进门门侍就认出他来,引着她们上了顶楼。
温簌打量着周围,这是家很有情调的餐厅,她看不出来是吃什么的。她摘着围巾,看到陈斯野脱外套的手臂,忍不住问,“你的伤今天还疼吗?”
这话她问过很多遍,陈斯野每次的答案都挺不一样,像是随心情又像是逗她玩。有时候疼,有点时候疼得厉害,有点时候又没那么疼。
但他每次说疼,温簌的语气都挺紧张的。
只要是他说的,她就会当真。
陈斯野冲她抬了抬手臂,温簌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过去。
手里的围巾被他接过,挂在了一旁,然后陈斯野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肩膀上。
他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高度和她平齐,他轻挑了下眉,“自己看。”
他外套刚刚已经脱掉,里面只有一件圆领黑色的毛衣,能看见露在外面的半截嶙峋的锁骨。
温簌搭在他肩上的手不敢用力,说实话,她想看,但这要她自己动手脱他衣服什么的温簌有点干不出来。
她犹豫地咬住下唇,似乎是在做思想斗争。
陈斯野就这么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勾着唇。
没等温簌作出选择,包厢的门就被推开,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几乎是一瞬间,温簌就撤回了搭在他肩上的手,还转过身离了他两步远。
陈斯野垂着眼睑瞅她,唇边的弧度大了些。
温簌这才瞧见人推进来的是一个精致的蛋糕。直接放置在了靠落地窗旁的桌面上。
“需要调一下屋内的光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