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讲台上的老师就把试卷发了下来,考试开始。
温簌集中着注意力,然后就听见身后的人很轻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温簌没敢动也没敢往后转头,开始在卷子上写上名字,直到肩背的位置被碰了碰。
很轻,力度不大,甚至有点似有似无的痒从那个位置传开。
台上的老师正整理着桌面上的东西,一时间没有注意下面。然后温簌的肩膀又被他碰了碰。
温簌心里百感交加,他是有什么地方不会吗?
温簌纠结着该怎么办的时候,陈斯野没有再碰她的肩膀,她渐渐静下心来开始写题。
等所有小题做完,就剩作文的时候。温簌从草稿纸上撕下了一块,写了点什么后,趁台上老师不注意,背过手把纸条放在了身后人的桌面上。
从来没在考试上传过纸条的温簌心跳如雷,紧抿的唇完全出卖了她的紧张,她头也没敢抬,继续写题。
也来不及想陈斯野看到她的纸条后会是什么表情。
温簌作文写到一半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响动,是收笔轻落在桌面上的声音,陈斯野要交卷了。
他起了身,动静不大,在路过温簌身旁的时候,温簌没有抬头。但他不留痕迹的把笔放在了她
桌上。
以及一个折成小四方的纸条。
此时监考老师已经走了下来,正和陈斯野擦身而过。温簌心猛猛地跳了一下,做贼心虚地伸手盖住了他留下的那张纸条。
装作拿笔,温簌把笔和纸条都纳入手心,硬挺的折角顶在掌心的位置,存在感十足。
温簌没敢看,直接把东西塞进了笔袋里。
注意到没被老师发现,她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写作文。而她身后收卷的老师却不正常地啧叹,久久地杵在陈斯野的位置旁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