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毕业那会儿,乔希和梁砚西那段感情结束得很不体面。
所有事情都在高考后的节点堆积过来,像层层海浪拍打,没留过一段让人喘息的机会,也没给够他们时间去思考。
只记得那天阴雨朦胧,他们聚会结束的包间里,酒瓶和香烟头倒的四处都是。
混乱的房间里,酒水和烟味刺鼻,梁砚西在听乔希提出分手的话后情绪像失控一样地发了疯。
包间里的光线昏暗,梁砚西眼底很红,气息也很重。
但他手背上激凸的青筋,和沉重的呼吸都是他抑制情绪的手段。
他看到乔希不管不顾地说出那些决裂的话,然后转身就要潇洒地离开。
梁砚西没再克制,伸手将乔希扯了回来,像失去所有理智和耐心,眼底的火气撩着,将人桎梏在沙发逼仄的环境里。
乔希觉得梁砚西“背叛”,把话说开以后更没耐心,她的手腕被他箍得生疼,只好烦得踹他。
就连嘴上也没放过他,“梁砚西你就一人渣!”
“你浑蛋。”
“不就是分手吗。”
“怎么梁砚西你是玩不起吗?”
“王八蛋,你滚啊。”
“我浑蛋,”梁砚西似乎被她气笑,“你回去那么久考虑过我?”
“你申请国外读书的时候考虑过我??”
“我就是不想告诉你怎样?”乔希手掌抵在少年的胸口上,从那里感受到蓬勃的热气和心跳,她冷着脸继续骂他,“你能不能别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