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拾平时被怼习惯了,毫不在意地“切”了声,“那也是我分高点儿啊。”
他嘻嘻哈哈地靠过来,伸手揽上梁砚西的肩,“是不是啊梁砚西?”
他自己说了还不够,还要闹到当事人面前。
朱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他笑,“这我要是西,不打你一巴掌真说不过去。”
梁砚西课桌上的书本都摊开着的,手上还握着黑笔,感受到李东拾的靠近,忙不迭地把他的手推开。
他倏然抬眼,“东子,你还是好好读书吧。”
大反常态。
一点儿也不像他平常的作风。
李东拾有些震惊,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语无伦次地开口,“不是,梁砚西你受什么刺激了?回家一趟芯子还被换了?”
教室里有人外出,门打开的时候,灌进来一阵清冷的风。
梁砚西手里那根黑笔在指节上滚了一圈,又回到握笔的原点,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垮着肩笑笑,说:“我想好好读书了。”
教室的黑板上每天都在更新着高考倒计时,天数越发减少,留给他们高中时期的时间不多了。
乔希听着身后的动静,扭头向后看了一眼。
室内的白炽灯光线明亮有些刺眼,乔希吸着冷气,眨巴了下眼睛。
教室后排的少年的侧脸线条硬朗流畅,眉眼漆黑,鼻骨硬挺。
哪怕是换了头黑色的发,也还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只是下颚处,好像有道细细的血痂。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