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乔希做好事是她应该,做得不好便都是她的问题。
乔希抱不平过。
可得到白露的回答是:“十个司嘉文也没你嘴犟。”
“我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态度。”
乔希永远争不到一个平
等对待。
所以她被丢在乡下,和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亲戚住在一块儿,甚至没能换来白露亲临看望。
以前无数次的小矛盾汇成一条大的溪流,情绪的海口被完整地撕开。
乔希的状态很差,可白露的耐心也达到了顶峰,母女两人最终还是闹得不欢而散。
雨水磅礴地下过一场,地面全是潮湿的雨痕。
风声渐渐起,细密的雨丝淅沥沥地飘在玻璃窗户上。
乔希和白露置气到晚饭都没吃,独自跑回房间,坐在落地窗前傻傻地看着窗外的雨幕。
凌晨的时候,阿姨端了份鸭腿面上来,说这是太太安排她做的。
乔希没和生理抗拒,把两份作业推到一边,腾个地方把那碗细面吃了个干净。
但她知道,白露在这种时候根本不会关心她。
是阿姨好心。
夜里南苔又下了场大雨,雷声轰鸣,窗外的紫色光亮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