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门口传来“轰隆”的碰撞声,红色的自动售机前站了个身形劲瘦的少年,他腰一矮,伸手捞起一罐冒着凉气的可乐。
外面云雾泛着白,灰蒙蒙的天气里,他像溺在灰白的雨水天气里。
眉高薄唇挺鼻,轮廓凌厉,卷圈的发带着雨水的潮意,没什么表情地看过来,冷感很重。
雨水紧密交接的声音里,少年别开视线,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易拉罐,食指微曲扣进拉环间隙,呲啦一声,气泡水在冒泡。
雨水和气泡混着,他仰头只抿了一口,易拉罐被无情丢弃。
老伯坐回摇椅上,藤条发出吱呀叫声,他倾身拿起茶盏抿了口,茶香留于口间发出谓叹声,似是在给乔希解惑,“那小子叫梁砚西,京市人,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去年来的这儿。”
黑骨伞下的那道欣长身影模糊在雨景里,乔希睫毛微微颤动了下。
原来是和她一样的可怜人。
茶叶拎回家,开水滚入进去,每张麻将桌前都放着热茶,姑妈坐在台前玩手机嗑着瓜子,穿堂风过,屋前屋后的两扇门似有风吹。
地面氤氲着潮湿的水汽,好像在上演着乔希往后每天都要这样过。
雨下至傍晚才停。
楼下牌友打完两圈以后回家吃饭,乔美琳在餐桌上还不忘拿着手机给他们发微信组织下一场的牌局。
麻将桌凑齐,乔美琳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她眉尾都在上扬着,伸胳膊夹了块小炒肉放进乔希碗里。
“我看雨停了,你没事就趁这两天时间多出去走动走动熟悉这里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