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昼想解释,“当时你不在家……”
发情期的信息素突然有些失控。
还没等他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整个人已经无力陷了下去。
温逾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信息素的不同。
温逾:“你求我。”
林昼半睁着眼,手指抓住温逾的衣角,乖顺道:“求你。”
……
姜卉到的时候,房间里的排气系统还没有停止运作。
林昼半躺在床上,温逾坐在沙发上,两个人距离有些远。
姜卉看着面红耳赤的林昼,努力止住自己的脑洞,专心给自己的小病人检查。
检测仪上确实显示他的腺体恢复良好,可以尝试使用抑制剂了。
“今天早上用了抑制剂,但是到下午就失效了?”姜卉边问边做记录。
“嗯。”林昼答完看向一旁皱着眉的温逾。
“黎主任建议用临时标记辅助抑制剂,慢慢让腺体适应抑制剂的存在。”姜卉将黎主任的意思转达了一番,在腺体方面,黎主任更专业。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身后的温逾突然开口问道。
姜卉思索了一下道:“两三个月。”
温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送姜卉离开后,林昼已经没有不舒服了,他趿着拖鞋去温逾房间找她。
温逾正在房间里整理资料。
“温逾,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林昼探出一个脑袋,扒拉在门上的袖子滑了下去,露出精瘦的小臂,手背上有些乌青,是打抑制剂留下的。
温逾回头看他,林昼顺势踏入温逾的房间,找了个位置安静地坐下。
“我等你一起下去吃。”他道。
温逾点了点头,因为今天晚上请了假,原计划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她想先完成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