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你的心是偏的,我不和你说了,我一定要换座位,让他一个人搬到后面自己坐去,反正教室后边还有这么大空位。”她摆摆手,靠在椅背上,满脸不悦。
老唐求助看向温逾,温逾赞同点了点头。
“他已经影响我们学习了,”温逾补充道,“还影响我们的健康。”二手烟吸多了伤肺。
“我晚点找他谈谈。”老唐妥协道。
“必须解决!”秦意坚决道,“他不走我就要疯了。”
上课铃声响起,两人才回到教室。
邹少言一眼两人,立马“切”了一声。
“邹少翎给朱汛送的礼物挺用心的,朱汛看起来很满意。”温逾坐下后,轻声说道
“朱汛的母亲对两人的婚事也很满意呢。”秦意看着邹少言,挑了挑眉。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上课了。”语文老师清了清嗓子,警告地朝温逾这个小角落看了一眼。
当天晚上晚修下课,邹少言就将自己的座位挪到了第二组后边。
秦意一寸一寸的把自己的桌子拖到温逾和方欣身后。
方欣朝温逾和秦意竖起大拇指,天知道她已经快被二手烟味冲昏过去了。
极度自大的alpha总喜欢将自己的信息素散发在空气中,试图展现自己的人格魅力。
邹少言的前同桌捂嘴哭泣,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硬生生熬了好几周。
林昼发消息和温逾说,在楼下等她。
鱼鱼:[好。]
得到温逾的回复,林昼立马和于澄澄溜进了楼下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