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凑近温逾,温逾靠后躲了躲。
“你哪里受伤了?”温逾的嘴唇平日里都是淡粉色的,今夜白得吓人。
林昼用干净的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
林昼扭头想找自己的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温逾看出来了,她摇了摇头,面色却更加苍白。
她低头时,林昼看到了,黑色睡衣下的腺体非常明显,肿胀得有些吓人。
他立马想到今天晚上温逾为了保护他释放的信息素。
“没事,休息一夜就好了。”温逾的声音更低了。
“我错了温逾,我再也不这么冲动了。”林昼像做错事的狗狗,低着头站在一旁等着挨训。
温逾眉头皱得更深了,她起身时微微晃动了一下,吓得林昼手一抖就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身负重任的家庭医生赶来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姜卉顶着大黑眼圈给温逾打了一针,提醒温逾分化初期尽量不要使用信息素。
又转头看到一脸伤的林昼,她大概就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大少爷,你还真是不消停啊。”姜卉拿着扫描仪测了一下林昼的身体状况。
林昼这个画面,姜卉一年不知道要见几回,第一回见林昼这么愧疚。
林昼撇撇嘴,坐在一边不说话。
“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吧。”她这话是说给两人听的。
姜卉一出房间门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了一眼手表,心里狠狠地表扬了自己的头发一番。
房间内的温逾往被子里缩了缩,送客的意味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