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小小的温逾伸出手想抱住那人,想抄起武器阻拦alpha粗暴的行为。

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麻木的躲在oga骨瘦嶙峋的身下。

她将沙袋想成那alpha,拳拳都带着泄愤的意味。

温逾的父亲温行言是一个漂亮的oga,他有出色的才华但眼神却不太好,即使长期经受暴力,他依旧不肯和那个alpha离婚。

易感期将内心深处压抑的情绪都翻涌了出来。

一直到天黑,温逾都没有踏出健身房,汗水中混着躁动的信息素。

她眉头紧锁往房间走去,路过林昼的房间时,看到门缝透着光亮,她房间门口的托盘已经被拿走了。

林昼的耳朵一直贴着门,听到动静立马将门打开,和门外的温逾对了个正着。

温逾面色红润,平日里高高束起的马尾也有一丝散乱,乌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林昼没见到温逾前一堆话想说,看到人后却只是呆呆的望着对方漂亮的眉眼,一堆话挤在嘴边说不出口。

温逾急着回去,见林昼不说话,她也不想多在外面停留。

“你不开心吗?”林昼一把抓住温逾的手腕,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温逾的情绪隐藏得很好,平日里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林昼就是知道,他对对方的情绪及其敏锐。

“易感期很难受是不是?”林昼急切的问道,希望对方说是,因为这样易感期过了就好了,如果不是,他也会想办法替对方解决的。

林昼的手冰凉凉的,贴在手腕上很舒服,温逾没有留恋,将他的手打落。

“没有不开心,早点休息。”她的声音轻了许多。

房间的门被关上了,整个世界静悄悄的。

即使精疲力尽了,她依旧不能忍受没有洗澡换衣服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