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好好的,上面什么都没有,完全没有另一只手在掐他脖子的痕迹。
手摸到的是一回事,可眼睛看到的和身体感受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只手似乎开始发力了,手背上有不太明显的青筋微微隆起,被掐住脖子的鬼脸色也变得更难看了,挣扎的幅度也打了起来。
很奇怪,它虽然是只鬼,但是所有的动作在那只纹丝不动的手的衬托下,就像是幼儿园的小孩子在跟家长玩闹一样,没有任何杀伤力。
聂昭是想低头去检查一下自己现实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但是她尝试了好几次,眼睛都被牢牢地锁在了眼前的屏幕上,完全没办法移动分毫。
没办法,她只好尝试呼出火焰利斧。随着手上一沉,聂昭知道自己成功了,即便感受被困在了电影的世界,但是现实中的道具还是可以使用的。
她两只手摸索着,握住了火焰利斧最靠近斧头的那一端。因为担心斧子会误伤到坐在周围的队友,她动作幅度很小地把斧头架到跟自己脖子差不多高的位置,然后对着胸前的空气往下一劈。
“啊!好疼!”
聂昭又看到“自己”说话了,但是内容却让她感到迷惑。
如果这一斧头能作用到画面里的存在身上的话,那喊疼的应该是那只手的主人。可聂昭既能感受到鬼怪身上的窒息感,又觉得那句“好疼”是自己说的,难道她一个人还要兼顾加害者和被害者两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