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着草,一边编一边继续问:“不过我也知道,你虽然平时有点骄傲,却从来不会主动辱骂别人,这其中肯定有原因,方便告诉我吗?”
被辱骂斥责不可怕,被理解才是最可怕的。
最起码,拉什福德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他伸手擦擦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哽咽:“上次双红会…他、他铲我的时候先踢的我脚,而且还骂我……虽然我躲开了,但他却没收到任何处罚。”
原来如此,莱恩恍然。
他揽过拉什福德肩膀,然后低声说:“那件事确实是裁判和他不对,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以跟兹拉坦学,有仇当场就报。大不了红牌就红牌,日常联赛我相信穆里尼奥先生完全能理解,不理解也没事——”
他冲眼前有些朦胧的拉师傅眨眨眼:“大不了,我们气一气他。”
“谁让他一天到晚鼓吹对立,给球员施加压力。”
“啊?”
拉什福德呆呆地抬头:“可,可你不是保穆派吗?”
“我是曼联成绩派和奖杯派。”
莱恩松开手,递给对方几张纸巾。
他接着说:“只是马库斯,事情咱们一码归一码,俱乐部的仇我们俱乐部报,不要带到国家队。因为在这里,你和他是队友,我们是一个集体,明白吗?”
“嗯。”
拉什福德用纸巾擤擤鼻涕,又擦擦眼睛。
他认真说:“今天晚上,我会当众跟特伦特道歉的。”
“谢谢你,莱恩。”
“我是你的队长,不用谢我,”莱恩耸耸肩膀,“不过既然你说了谢——”
他忽然张开手,变出一只草编的蚂蚱:“那我不送个礼物给你,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