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也不着急。

等他细嚼慢咽地吃完煎蛋,报纸后面才传来重重的哼声,同时伴随着弗格森又酸又怪的拒绝:“不去,我去干嘛?我都退休好久了。”

话到这里,他还是没忍住:“我可没兴趣在现场看别人家的孩子守门,更何况现在是穆里尼奥王朝,我不自讨没趣。”

看来老头这是真生气。

莱恩暗怪狂人乱说话,弗格森又不是不看新闻或电视,只是想归想,生气了还是要哄,“那不对。您在梦剧场的地位永远特殊,老特拉福德外面还有您和凯茜奶奶的雕像呢。”

报纸不动了。

莱恩再接再厉地加把火:“若泽是我的boss,但您可是我的家人,这能一样吗?”

报纸微微颤抖,好似对面的人正在陷入思考。

莱恩知道这是快成功了。

他把花生酱面包扔到旁边去,又嚼了几口鹰嘴豆,才垂下眼,故意把声线放的很可怜:“我刚过驾照的理论测试,爸爸就给我发信息,让我从您家搬出去。”

“说是我已经成年,不好再打扰您。您要是也觉得我麻烦,我马上就搬出去。”

报纸“欻”地一下被撤掉。

红鼻子老头吹胡子瞪眼,他拍着桌子:“他敢!我就知道你爸爸不是好货,当年我扔靴子是有错,但事后我不也向他道歉了?结果这小子坚决要离开我,还好之后我找到了罗尼……现在也是!你当年什么样我们心里都有数,好不容易给我养的有几分人气,没想到他竟然让你搬走!”

老头气到脸涨得通红,一连说了好几句没门,又说自己现在势必要让飞靴门重演,并且狠狠踢贝克汉姆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