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答应, 他恐怕没有第二个选项。
成功又坑小孩一笔后,因扎吉愉快地哼着《azzurro》去酒店放好行李。
他带着莱恩回到原来的餐厅,顶着服务员愤怒的眼神, 美滋滋地又点了两盘无酱意面,气得对方跟老板投诉, 下次绝对不允许这俩人进来。
距离决赛还有三天, 没有比赛压力的两个人索性打电话给舍瓦, 请他当导游带他们同游基辅。
乌克兰人在欧洲杯结束后就干脆利落地退役, 眼下正空闲, 闻言欣然答应。
在知道莱恩试图骗因扎吉吃萨洛后,他忍不住嘲笑:“别想了莱恩, 他这辈子都消化不了肥猪肉——恕我冒昧, 你们俩在酒店住同一间吗?我有点担心你的睡眠状况。”
“不, 坚决不。”
莱恩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住另外一间。”
舍甫琴科忍不住笑笑, 他揉搓着小孩金发, 搂着脖子问他最近有没有再生病。
“当然不,”因扎吉插话, “我会像照顾蒙内一样,把babe照顾的很好。”
他们来到洛巴诺夫斯基广场, 共同瞻仰舍瓦恩师的雕塑。
“我已经退役,”舍甫琴科释然地长出一口气,“但乌克兰一定会越来越好,基辅不止会有夜莺。”
因扎吉和莱恩保持沉默,等到走出广场,气氛才渐渐恢复如常。
他们来到安德烈斜坡,不远处就是圣安德烈教堂。
阳光充沛,原本平常宁静的街道此刻挤满了人,斜坡道路两侧是摆摊卖画的画家,摊上还会夹杂着几本书。
因扎吉四处张望:“安德烈,这条斜坡竟然和你的名字一样。”
舍瓦对此不以为意:“乌克兰有很多人也叫安德烈,这没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