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家了好,这医院真不是人住的地方。里边的消毒水刺得要命,晚上安静得可怖。”周平津将她上下打量一圈,“爸爸让你梅姨炖了爱喝的汤。正好深秋了,再过阵子就步入冬天了,趁这个时间,好好暖暖身体。”
“好。”
周颂宜的笑容温暖,“谢谢爸。”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让你们操心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周自珩显然不大认同这句话。
“以后无论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吧。爸爸以后不会再插手了,周家也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周平津看着眼前消瘦的女儿,也后了悔,“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
“怎么说这些。”岑佩茹瞪他一眼,“不是说好了,不说了吗?”
“瞧我这张嘴。”
……
看着两人拌嘴的模样。
周颂宜抿了抿唇、没吱声,心底那些干裂的缝隙,像有暖流淌过,渐渐得到滋润。
回了周宅,日子好像又归于平静,像是园子里一湖平波无澜的活水。
时间慢慢淌过,曾经的那些痛苦,好像也一并随之流逝,渐渐变得不复存在。
似乎是麻痹,亦或者是自身的充实。
这几日,周颂宜不是听曲,就是画稿的。尽管忙得不可开交,可精神却很满足。
原本郁结的心情,在自我的充实中,得到了极大的调节。
深秋,落叶渐多。
后山每日能听见风揉动叶子的声响。一日又一日过去,树梢的叶子越来越少,原本栖在树间的鸟雀,不得不振翅,寻向温暖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