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颂宜沉默了。
经历很多事情后,再往回开,发现很多事情也都发生了变化。
曾经总和周平津唱反调,现在想来,也是有点儿幼稚了。
她闷声,“知道了。”
周平津看她这个样子,心底也变得柔软,“吃饭吃饭,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岑佩茹。后者捏了捏他放在桌沿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上一次这么和谐,还是很久以前了。
只不过,终归是少了一人,还是有物是人非的遗憾感。
他看着一双儿女,眼睛难免浸了点湿渍。自顾自地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角,欣慰地叹了声。
看着周颂宜,难免想说点什么,只是话没开口,被岑佩茹眼神制止住了。
没成想,被她自己给问出来了。
“爸,靳晏礼和徐致柯,究竟怎么一回事?”周颂宜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我听梅叔说,他们家正内讧得厉害。是因为他们同父异母这件事吗?”
“这件事确实传开了。”
周平津摆了摆手:“不提也罢。虽然晏礼这孩子以前是我的女婿,但终归你们之间没缘分。在圈子上,这其实也算不上大事,只是大家都存着看戏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