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眉眼微动,偏头看过去,“我哥在电话里似乎也是想和我说点什么,但当时也没说,只是说等我回来,再详谈。”
“本来这事,我也不该多嘴。但难免有些唏嘘。”前面恰好是红灯,他停了一下,“我也是听你爸提的。世事无常,之前你领回来的,致柯那孩子,他是晏礼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嗯。”
周颂宜没什么太大的表情,“这事我知道。我出发之前,我爸他们给我说过了。”
“我听说啊,算算年龄,致柯那孩子好像还比晏礼大一点。这一下子的,也不知道该说谁造孽了。”
“是吗?”她愣了下。
说来,她只知道自己和靳晏礼年纪相仿,却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出生日期。
当时领证的时候也没仔细看,压根就没记住。
将车窗半降下,任凭秋风拂过脸颊,“不过这事也算是他们的家事。梅叔,这话你就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起了。”
“这我自然知道。”他笑一下,眼尾皱纹明显,“他们家最近挺不太平的,内讧得厉害。”
周颂宜皱了皱眉,但到底没说些什么。
车行至宅门。
周颂宜先下了车,梅生将车停好,替她将行李拖了出来。
她走进宅子,佣人们忙上忙下,一扫之前的阴霾,大家脸上皆洋溢着喜气。
周颂宜眉眼间也不自觉地扬起,她回头看向身后的梅生,“梅叔,行李箱我自己拎回去就行,您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行。”
他将行李递给周颂宜,“我去把后山的果子理一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水果,我多摘点过来。”
周颂宜目光朝山林望去一眼。叶子黄了许多,比起春天,难免稍显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