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颂宜压根就没离婚。”靳晏礼侧了下头,睥睨的姿态,“我要去找我太太了,徐先生打算在这儿注视吗?”
徐致柯眼神微暗。
雨声嘈杂,昏昧的雨夜中,他摇摇头。
倏尔笑出声,“你什么都不懂,强迫而来的感情,是没有爱的。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你还能这样言辞凿凿。”
“我倒要看看,我们之间,究竟是谁笑到最后。等你垮台的那天,我看你还能拿出什么出来抗衡。”
“我等着那天,”靳晏礼不欲和眼前人纠缠,冷着眼,“至少,我不像你那般窝囊。”
靳晏礼踩着雨,推开半合的铁门,周颂宜正坐在工作室内继续手头上的牛皮雕刻。
房间的吊灯被她关上,只留了工作台面上,正对窗户的那一盏。
夜色黑,雨水淅沥,他站在旅人蕉下。
雨滴蕉叶,在黑伞的伞面溅开一圈涟漪。迈腿走上台阶,收了伞,搁在墙壁。
沉着肩膀靠在墙壁。房门被人从内阖上,他并没有敲门,也没有推门而入。
只是静静地待在门外,听着窗外滂沱的雨声。
一墙之隔,心跳在嘈杂的雨声中,渐渐重合。
侧过头,绿玻璃窗摇晃着灯光。灯影在水雾中模糊,晕成一抹橘色的光点。
徐致柯的话,的的确确戳到了他的痛点。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承认,并多次尝试改变的开始。
可爱从不堪开始,再多推脱、弥补,都只是上了一层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