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周自珩及时发现到她的异常,不眠不休地照看了好几夜,才勉强打消了她的想法。
周颂宜怔愣,还处在信息的消化中。
半晌,她动了动嘴唇,“都已经过去了。”
“只是,你说的这些话,我无法相信。”她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尽量平静,“眼睛看到的、心底感受到的,才是最真实的反馈。”
“我只信这些。”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图什么呢?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从没在我身上图取过什么。说是利益,可他清清白白,而且,当初要不是他……”
说到这里,她住了口。
周平津问她:“他怎么了?”
“没什么。”
当年调查大山暗地拐卖人口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周平津和岑佩茹。
险些受伤的事情,也被她隐瞒了下来,并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恐怕不会再让自己待在新闻部门了。
没有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子女涉身于险地。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些可能会让你有点难以置信,需要时间去消化的。”周平津继续道,“早前,我也有考虑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还年轻,结婚的事不急。要是他知难而退,那就是没缘分。如果再坚持坚持,再考察个一两年,还是真心喜欢,那我就放心,自然也就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