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珩从老太太的房间离开,绕过连廊,来到周颂宜的院外。
透过洞门,屋内漆黑一片,灯盏未点着,周遭一片寂静。
他离开。想起什么,又转去了周舒樾的屋子。
隔着门,室内暖黄的光泛了出来。模糊的剪影,映在窗棂。
夜风一吹,院子里的枝条摆动,投掷下的阴影,杂糅进人影中。
同一个宅子里住了十几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周舒樾的房间。
屋内陈设简单,占据空间面积最多的,还是那一整面墙的鞋子,以及具有收藏价值的篮球——nba巨星签过名的。
生活单纯。
周自珩轻嗤一声,没忘记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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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周舒樾低低叫了她一声,“你别太担心了。”他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干瘪的语气,安慰的话听起来多少有点无力。
周颂宜不说话。
他无措地连着抽了好几张特地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抽纸。
只是她并没有流眼泪,纸张被他攥在掌心,压根就没有递出去的机会。
时间久了,柔软的纸张被掌心的汗水打湿。
“周颂宜。”
周自珩走近,见她一副发怔的模样。
屈膝、蹲下身体,两人视线一瞬拉近。撩起眼皮,以仰视的姿态,探手摇了摇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