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午饭,阿姨们得到指示,都知趣地离开了。
几百平的房间中,只有周颂宜、靳晏礼,还有那在落地窗旁享受阳光沐浴的福宝。
周颂宜不想和靳晏礼有所交流,连眼神的交汇也不想有。
她把自己缩在沙发,手机连接蓝牙耳机,播放先前收藏的纯音乐歌单里的歌曲。
暴雨过后,短暂地放晴。
雨后的阳光并不燥热,楼栋底下绿树盎然,知了趴在树枝上叫得欢唱。
一个舒适的午后,阳光像是粉饰掉了昨晚的锋芒、刻薄、尖锐。
靳晏礼似乎也有意揭掉昨晚的那一页。只有周颂宜昨夜心底埋下的种子生了根、发了芽。
和他的婚姻,总归要彻底告一段落,临别前,也不想和他撕得太难看。
昨晚一事,也让她坚定了离职的事。
周颂宜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点进微信。
上次和周平津说遗嘱分配的事情时,虽然只是走了个过场,可还是加了几位律所联系人。
但这些人里,要么有的和周平津有关系,要么有的和靳晏礼有关系。
最终纠结来纠结去的,给联系人里一位平日里不怎么联系的律师发了消息。
两人曾是大学舍友,不过对方大一下学期转专业去了法学系。
宿舍也连着一并搬离了。至此,两人的交情变淡。
前几日看朋友圈,发现对方发了新博文,似乎是已经去了一家还不错的律所工作。
虽然私底下没怎么联系,可毕竟还是有一层同学情谊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