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在运作,身体仍然发汗。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睁不开,索性也没有再去白费力气。
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 浑身酸软。身旁空荡荡的, 靳晏礼早已离开。
卧室昨晚还敞着的遮光帘,此刻被人拉起,房间里黑黢黢一片, 压根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周颂宜头疼得厉害,嗓子眼也干得厉害。
不用去想, 都能猜到从脖颈往下, 几乎就没有一块好皮, 全是他可以留下的印记。
稍微抬起身体。
身体绵软无力,很快又栽回床铺, 只能够着手去摸索床头的灯。
灯光锨开。一瞬间,昏黄的橘色灯光栽室内漫开。
灯光强度低, 蔓到床尾已经变得极淡。
只能勉强视物。
她昂着头看向墙壁。费力睁大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四十了。
该庆幸, 今天周天。不用担心迟到,也不用顾虑同事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切暂时没有到鸡飞蛋打的地步。
手指重新摸到床头柜。反手捞过手机, 眯着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几下。
发现昨天夜里11点, 周自珩给她发了条语音过来。